舌头,所以有的时候陆逊都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说笑中,火车已经到达了东海市的火车站。
陆逊看了眼车窗外,遗憾道:“火车那么快就到了,不然还可以多聊一阵儿……”
胥秋岭笑道:“反正我们都是要去世博会,干脆就住一家宾馆吧?”
陆逊看向林瑶怡,瞧见她也看向自己,便对胥秋岭点头道:“那好,大家结个伴吧。”
“哈哈,好。”
阳谷人为人热情,行事不羁,胥秋岭显然也有着阳谷人的特点。
四人走下火车,一边说笑,一边向出站口走去。
当走到出站口的时候,陆逊忽然站住脚步,迅捷地朝着后方望去。
他的直觉何其敏锐,就在刚才,他察觉到后方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偷偷地注视着他。
只是他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人。
瞧见他忽然站住脚步并回头张望,胥秋岭好奇道:“陆逊,你怎么了?”
陆逊摸了摸鼻梁,摇头道:“没什么,刚才好像看见一个熟人,大概是看错了。”
“那走吧!”胥秋岭笑了笑,拉着汤媛媛朝站外走去。
看见陆逊依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林瑶怡拉了拉他,疑惑道:“阿逊?”
陆逊回过神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什么,走吧。”
要从这里去世博会展馆,方法倒是多得很,要么走去,要么乘地铁,要么
71再临东海(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