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要多看上一眼,都会觉得脑中一晕,一时忘记刚才自己在盯着什么看。
“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苍恕在神识中指挥苍星垂。
“你的摊子我包圆了。”苍星垂对那摆摊的凡人说,放下一块金子。
他胸前的雪白毛团忽然消失了,从他身后走出一个一身白衣的人来。小贩下意识抬头看这人的面容,却眼前一花,看不清楚,而这人开口道:“他是说笑的。我们就拿几样,不必全都打包。”
少拿东西自然是好,小贩连忙答应了,任他从摊上拿走看上的货物。
苍恕把几样东西全塞进袖子里,正要变回雪白毛团缩回苍星垂衣襟里,被苍星垂牵住了手。
“别变回去了,那边有卖小吃的,一起去吃点?”
苍恕看了他一眼:“早跟你说不要再随便包摊,家里堆不下了,年年都要扩大屋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苍星垂非常坦dàng地认了。
两人隐居在共牢里已经快要百年了,日子倒是过得很惬意,就是苍恕一直觉得当年的选择对六界有愧,避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