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不是。”乌图道,这些无关紧要的鸿蒙神庭笑话,倒是可以说给苍星垂听听,“那位启明神从出生之日起,就嫉妒上了慈悲神,后来便事事效仿他。他在鸿蒙神庭里一直郁郁不得志,慈悲神却在战后直接成了神庭之首,嫉妒都成了恨意,不然他也不能投靠了我们。”
苍星垂问道:“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
“自然不是。”乌图不屑地笑了一声,道,“这些鸿蒙之神个个伪善,他怎么会自己说出这种话?他只说他处处受神庭排挤,慈悲神又不约束下人,他为慈悲神出力最多,却未得到应有的回报,被慈悲神伤透了心,决心为自己另谋出路。”
可他那嫉恨不甘都从眼中透了出来,乌图怎么会看不出来?混沌之中最不缺的就是能打的神,在最初降生的几位里,就只有他是玩弄人心的好手,他正是靠着搅动yin云,一路成了最后的赢家,又准确地抓到了启明神的心思,承诺他可以亲身参与进杀死慈悲神的计划,承诺他事后将把神庭jiāo于他管理,这几千年里才能靠着这个暗桩布成这个局。
苍星垂似乎并不很在意,翻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