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害羞了吗?”
“嗯。”苍恕不受控制地承认道,然后更加恼怒了,“我要回去了,你别拉着我!”
“你不喜欢我拉着你的手吗?”
“喜欢的。”苍恕说完,气得雪白的脸上都添了血色,“你……你还问!”
“真是顺口而已……别气别气,别变仓鼠,我让你问回来就是了。”
苍恕想了想,竟然真应下来:“是你让我问的。”
苍星垂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话都出口了,他自认在感情上也没有对不起苍恕的地方,不怕问,点头道:“你问。”
“这一万年里,你都跟魔界的人怎么说你和你‘爱侣’的事的?你是不是说是他追求的你?”
“……是。”
“还说什么了?”
苍星垂冷汗都下来了,硬着头皮道:“也……没说什么,那时候气疯了,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是假装有什么……说你特别爱我,离了我不行,还善妒,看我和别人说话都吃醋,天天缠着我,还有……”
“还有?!”
“呃,肯定还有啊,我基本上年年都要提几次,一万年过去了……”
苍恕震惊地看着他:“我上次问你,你说你总共就再人前提了几次而已!”
“那一阵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