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概也看出来了。这地方连死都不能轻易死去,要不投胎重生,要不就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他绝望地喊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不知为何我记得前世啊!我真的喝了忘川水!”
一个鬼差匆匆跑进来,在北殿阎王面前低声道:“大人,南殿阎王那边审完了。当年的轮回桥值班的几个鬼差都说,不太记得此人的样貌了,但那一年确实人人都喝了忘川之水,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南殿阎王擅du,审讯很是在行,北殿阎王很信任她审出的结果,这下也有点犯难了。
“先押下去。”他头疼地说,“两个都压下去,直接去苦狱里受刑,至于刑罚……”
北殿阎王cāo心着是不是忘川河出了什么问题,懒得多想两个凡人怎么判,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丢给晁庆去判了,自己拿着白色仓鼠,转到了殿后去。
他刚一离开前殿,苍星垂和苍恕便现身了,苍恕看他一张威严的脸上满是焦虑,安慰道:“万年来就出了这么一例,也许并非是忘川河有问题,而是他本身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