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满身横肉,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回身一拳挥过去。
苍恕怜悯地叹息一声,埋头继续喝他的粥。
这毫无章法的一拳,苍星垂躲都懒得躲,只在手上稍稍加了些劲。
“啊!”那醉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骨头仿佛要碎裂一般。他立即明白来人是个练家子,连忙认怂求饶:“大哥!大哥,我是吃醉酒了……我也没和你娘子说什么啊!”
苍星垂顿了一下,有心要解释,话到嘴边又懒得在一个凡人身上多费口舌,直接扬声问苍恕道:“这人来干什么的?”
“路过的醉汉而已。”苍恕说。
那大汉——现在已经不怎么醉了,闻言刚松了一口气,就听桌边的人继续道:“他以为你不回来了,让我跟他走。”
大汉惊悚道:“什么?我那是醉……”
他没能辩解完,苍星垂脸色一沉:“滚。”
说完他把人往店外一推,也不见他如何使力,那五大三粗的汉子竟被从店内直接扔到了街上,飞快地在地上滚过了整个街面,撞上了对面的店门才歇。
小酒楼里的三两食客都引颈围观,看到这里都纷纷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