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见到了,没想到今天……
他这样一个愣神的工夫,苍恕已经猛地甩开了他的手,他只觉得被握过的那片皮肤滚烫火热,那热意一直烧到心里,不断侵蚀他的理智。
苍星垂又不是未开蒙的初生神,前后一联想,肯定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苍恕想到这里,羞愤jiāo加,转头跌跌撞撞地飞起来,想要离他远一点。
他本以为,苍星垂一定也正觉得这事很尴尬,巴不得离得远远的,叫他自己想办法解了yào劲,再来与他会合。他完全没有料到,苍星垂不仅不主动避开,反而追了上来!
苍恕神身虚弱,又正被极烈的yào劲折磨,哪里逃得过苍星垂的追赶,还没几息时间就被他从后面按住了。
苍恕剧烈地挣开他,正要再逃,苍星垂扬手一挥,他们周遭立即拔地而起了一圈挤挤挨挨的大树,树干瞬间变粗,填满了彼此的空隙,形成墙壁,密密的枝丫全部往中间生长彼此联结,形成屋顶。
一个小树屋成形了,圈住了里面的两人,苍恕无处可逃。
“你疯了?”苍恕质问,他完全站不住了,狼狈地倚着树屋墙壁瘫软着坐下,喘息着道,“你,你还是没,明白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