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乜摩的话不但没让她停下来,反而让她更加惊恐地哆嗦了下跌跌撞撞地跑到距离乜摩最远的那处角落缩在哪里,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呜呜呜地叫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月,我不会伤害你的!别害怕……"乜摩无奈地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可是他越说第五月越发颤抖,而随着他一步步临近,第五月吓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那样子若非惊恐到一定地步也不会有这样反应,不但过度恐惧而且还是种极端害怕。也不知当初是年少不经事还是正在发生,初生牛犊对未知的无畏,没见她如此都快抖成筛糠子,如同经历着某种酷刑。
他有如此可怕吗?见她如此,乜摩同样也不好受。
可当他的手去碰她想安抚她的时候,第五月再一次猛然甩开他,眼里厌弃一览无余,仿佛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这下彻底惹恼了乜摩,再好的耐心也经不起这般嫌弃,更何况乜摩本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好言相劝好说歹说根本无用,反而更加‘激’发她的恐惧,与其这样耗着,不如直接更干脆。
痛定思痛,这事迟早要发生的,不管第五月愿不愿意,他都势在必得。
所以乜摩也不顾第五月极力反抗直接一把抱起她再一次走向‘床’边。
"你想干什么……"明知这话多余,但第五月还是惊颤地大声责问。
"你所想的便是我现在要做的!第五月,任‘性’也是
第六百三十九章 发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