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父皇说第十三页,第五行,她都能背出来,是那句“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那本诗集,就像桌肚里找到的那一本汪丽玢的《唐诗三百首》一样,破了,旧了,她也都要睡前翻了两遍再睡。
只因为,她和父皇拥有着同样最爱的一本诗集而已。
直到那件事之后,她对皇宫,父皇,公主身份,全都不再感兴趣,她把那本《李太白诗集》丢到哪里去了,她好像也忘记了。
就好像汪丽玢,把曾经那么珍爱的《唐诗三百首》随便塞在了桌肚里,用另一本大部头压着而已。
她没办法克制阻止汪丽玢自甘堕落的冲动,阻止了她,就像是回到过去,阻止自暴自弃出走的那个自己一样。
事情是扛下来了,可到底该怎么解决?
她也犯难了。
讲了半个小时,汪丽玢也还是那个状态,讲得能听懂,让她自己看一首完全相同的古诗,她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其实她讲给她听的和给她看的,都是同一首。
到最后,汪丽玢也放弃了。
她按着桌子站起来:“我不怪你,此时此刻,我为自己得到的那一丝希望感到过喜悦,这就够了。”
汪丽玢渐渐平静下来,她也觉得有点魔幻了,是啊,凭什么这么多世界级专家做不到,苏妙珍就可以?她是不是太过于天真了?
或者说,凭什么苏妙珍可以让她生起了这样不合时宜的天真?
分卷阅读16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