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投足之间，那种动人心魄，如同玉石般凝练的气质了。
苏妙珍也就跟他聊了一会儿《求仙》的事，卫昀告诉她，很快就能卫视播出，届时受众会更广一些。
“下一部戏呢，拍什么？”同样是导演，面对郑玉龙，她就有些拘谨，反而是卫昀，他自己也没什么导演的架子，再加上他本就是票房毒药导演，一向喜欢自嘲，苏妙珍跟他说话也就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卫昀摇摇头：“没计划。”
“那不得亏死？”据她所知，光是《求仙》任崇桓闹着要回投资一事，就足够让卫昀亏一半的，再加上他本来就没拿到多少投资，基本全花在剧组里了，这笔账，连她都能算，到后期还得播出，还得各种拉关系，只怕自己也贴了不少进去，要不然不可能能么快就过审播出的。
更别说他还搞到了卫视播出权呢。
她倒是直言不讳，不过卫昀并不计较，只摇摇头，没说话。
苏妙珍喝了点茶，微微笑着：“也是，只希望这部戏能洗刷掉你那□□导演的名头，更希望——你不要借银行贷款来买房子吧。”
她难得开玩笑，一时间卫昀也没反应过来，楞在了那里，几秒钟之后才跟着笑了出来，他按住了额头，是真的笑出了声。
说了几句，卫昀便往苏妙珍边上挪了，坐在了一起，竹林中，倒也是笑语声声。
突然来了几个黑衣服的，看着像是售楼处的，走到了边上，想说些什么，苏妙珍刚回头，卫昀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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