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是不是？你可以说话，为什么不说？”
小欢欢还是看着她，双眼迷蒙像是要泛出泪花了。
苏妙珍轻轻地说：“欢欢，以前是妈妈对不起你，以后妈妈再也不会了，哪怕你今天真的打了小刚，妈妈还是爱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知道吗？”
她说完后，小欢欢的大眼睛里就滚出了一行晶莹的泪花。
苏妙珍抽出手帕，替她仔细地擦干了眼泪，小欢欢哇了一声，就趴到了她的怀里，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再也不会错了，跟刚才不一样，那是细细的，从角落里传来的，她甚至不能够确认，但这一次，她亲耳听到了，是小欢宝开口叫了她一声妈妈。
声音不大，入了耳朵，却像是有甜味一样。
她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
是啊，她也是可以做妈妈的，她就是这个孩子的妈妈。
两个人抱在一起，静静的，时间就好像停在了这个时刻，如果时间真的停止了，苏妙珍觉得，这辈子，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值得的了。
才刚安静了一会，方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网上又有你打小孩的照片了？”方若茗吊着的心压根没办法放下来。
他们动作倒是快得很，苏妙珍就把事情跟方若茗解释了一下，方若茗一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问道；“小欢欢没事吧？”
她摸着小欢欢的手，她的手很软，也很热，看起来也已经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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