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的手指不曾停过，只舞不歌。
这是最后一个序曲的规定。
她不歌，琵琶在替她歌颂，那些逝去的最灿烂的光阴，那些只存活在记忆中绚烂的大明宫，明丽的载歌载舞的母后，替她搜罗词曲亲自整改的父皇。
她不但反弹琵琶，她甚至还在用琵琶唱歌。
琵琶的每一个节奏点，都似乎都在模仿歌声，李居然站了起来，浑身颤抖，这是——
天哪，这简直就是国宝级琵琶弹奏家，不，世界级，不不不……
李居然没想到，跟着商略一起过来看，本来是做好了十足的，被日本雅乐团打脸的准备的，可是在这最后一幕，他竟然发现了一枚世界级的瑰宝。
这是什么，这简直是千古之绝唱。
琵琶的确有幽咽的特性，弹地好了，如泣如诉，如同琵琶语，但她竟然能用琵琶声模仿歌者悠扬的声音，这简直是出神入化。
琵琶声，便是仙者歌声。
直到这时，李居然才真正回过神来，回答商略的那个关于飞天的问题。
“你忘了，这首曲子，本来就是玄宗改编自西域《婆罗门曲》的，有这些在里面，说不定在真正的唐代，才是最正常的，只不过……”
“只不过年代久远，战火纷飞，都散轶了。”
两人聊起了都向往已久的那个朝代，感叹起来。
而随着琵琶模仿的歌声，苏妙珍不断变化着飞天反弹琵琶的姿势，时而飞地上，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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