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也陷入了沉思,觉得那里有点儿不对劲,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而是边上的李居然想通了,抚掌大笑:“不错,不错,望文生义,以为羽衣便是羽毛做的上衣,那的确是有些笨拙了。”
实际上,羽衣的含义可不止这一种,也有是道教方面,神仙的衣服,也统称是羽衣,而中国乐团用剪出来的片状羽毛来代替真正的羽毛,反而更加轻盈,也有一种象形的意义。
在这一方面,巧思显然更高一筹。
这样一来,经过李居然的解释,商略也想通了这一层,他也坐了下来,感觉到中国的燕乐团,也有一些值得一看的地方。
很快,这位零头的宫女放下了半遮面的长长的袖子,灯光照耀,原来普通的衣裙,瞬间闪烁起了金光,头上珠钗凌乱,显然不是寻常的宫女。
不多时,丝竹之声再起,她一步一踏,便有不少侍女在旁随之舞蹈,怕是惊了,又怕她酒醉之下摔倒了。
商略抬起了望远镜,如果说刚才服部次郎反串的贵妃是一种雍容华贵之资的话,那么这里的贵妃,却更加憨态可掬,光是这醉酒一步一步的神态,更加女性化。
他刚看了一会,忽然,这位领头的妃子,嫣然一笑,两手的长袖倏然一击,似是从醉中清醒了过来,歌道:“但愿长醉不愿醒,三宫九阙头,君王何处长相看?”
她眼神的倏然清醒,媚态全无,作歌作舞之间,似有一种飘然归去之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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