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好像跟雷家声关系很好？”章玉静心情不好，总算想起来来这里的最初目的是什么了。
苏妙珍回过头去：“算不上。”
“那他为什么要赞你？”
“赞就赞了吧。”
“像你这种人……”章玉静喝了口水，撇了撇嘴角，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
不过苏妙珍大抵知道她的意思，她也没跟小姑娘客气：“像我这种人怎么了？我起码还能靠拍戏养活自己，小妹妹，你呢？”
她扫了一眼章玉静：“我看你穿的衣服和鞋子，应该家境不错，演戏做不来也是正常的。”
她拿着杯子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再理章玉静。
她刚出来，卫昀就问她章玉静情绪怎么样，她耸耸肩：“她这样的小姑娘，吃不了这个苦也是正常的。”
两个人没说几句，身后冷不防出来一句：“谁说我吃不了苦？”
是章玉静出来了。
苏妙珍没有送声色，反而是卫昀奇怪地扫了她一眼。
她倒是有点知道卫昀在想什么，这雷家声的粉丝怎么跟雷家声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什么都不吃，就吃激将法。
再次开工，威压吊了半个小时，章玉静一声不吭，很出色地完成了这一场打斗戏。
她昂着头朝着苏妙珍走过来，还哼了一声。
苏妙珍翻过一页剧本，轻轻说了一声：“这才是沙漠戏的第一天呢，还有剩下九天。”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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