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萦,甚至死也无法安然忘记的那个男人。
阿史瓦,是啊,也叫做任崇桓。
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把想说的话都这么畅快地说出来。
“任总,这就是特写的由来,至于第二个特写,第三个特写,自然也是有理由的,我想卫导会高兴跟你解释。”
她轻轻地接过了化妆师递过来的卸妆面片,轻轻一擦,丢掉了不远处的废纸篓中,接着,她又抬高了手臂,轻纱一样的袖子掉落下来,露出光洁雪白的手臂。
她转过头,不免又扫到那个跟阿史瓦长得太过相像的男人,他皱着眉头,就这么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默默地,没有说话,点了一支烟,不断地抽,吐出来一圈又一圈的烟雾,那种姿态,像极了成亲那一晚,他掀开了自己的盖头,就这么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只是从嘴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