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摘下眼镜看着雷家声，又看了一眼苏妙珍：“作为一个专业演员，我觉得这点瘙痒应该能忍得住吧？”
几根头发到鼻子那里就得打喷嚏，那雷家声之前的演技是怎么磨练出来的？还敢号称是新一代中的未来影帝，牛皮未免吹大了吧？
他的眼神分明，直接落到了雷家声身上，带着一点疑惑：“莫非未来影帝就这么点功力？”
这是当面质疑雷家声的能力，苏妙珍没出声。
卫昀的眼珠很黑，在她的这个角度，像是黑宝石，又有点冷冷的，直到他摘下眼镜这一刻，苏妙珍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的眼睛长这样，怪不得要用眼镜遮住。
太过稀有，也太冷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也能有这样的眼神吗？
雷家声开口打断了她的思量：“卫导，我说，你什么意思？刚才我打喷嚏，是因为——”
卫昀的眼神更冷，好像全身上下都凝起了一层霜，站在边上的雷家声也觉得浑身发冷，这是怎么了，这还是那个好说话的儒雅小导演吗？
雷家声不觉愣了一瞬间，他打喷嚏不是因为发丝钻到鼻子边上，而是苏妙珍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药油味，他对刺激性的味道都过敏。
但他面对卫昀的这种眼神，尤其是苏妙珍还站在边上，似笑非笑，他根本不想解释。
“好，再来一遍。”雷家声闷着头走到了片场，一声不吭，苏妙珍过来，两个人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威压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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