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果苏妙珍哀求他,他说不定会放她一马。
可偏偏不是这样。
她站了起来,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递到了任崇桓的办公桌前。这东西,她早就打印好了,如今摆在任崇桓的桌子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任崇桓越看,眉头皱地越深。
她在里面只写了三点:一,任欢欢从今后,跟任家再无关系,她会给任欢欢改户口,落在她那里,并且改姓为苏。二,她苏妙珍从此跟任崇桓一刀两断,再无关系。三,她净身离开华娱公司。
总体的意思也很清楚,她跟任崇桓,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断的干干净净,他爱找卢紫嫣,还是卢白烟,都跟她苏妙珍再无半点干系,而孩子,更是扯不到他头上去。
她甚至连赡养费都不要。
他对着那张简简单单的白纸,一阵不可置信之后,又立刻勾起了一个笑容。她这是——欲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