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
他想起他们争吵的那大半个月,每回晚膳,沈唯就会避开他。
如今想来,那段时日她的确是有些不同寻常,就连这建章宫的布置也是在那段时日有所不同的。以往她每日都需点着熏香才能睡着,可那段日子,殿中就连香炉也瞧不见,还有她最不喜欢吃酸脯,可那段时间,果盘上的蜜饯却是不断的…
这些以往不曾注意的地方,如今细细想来,只怕她是早就知晓自己有了身孕,这才会有这些不寻常。
她明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却还是义无反顾得离开了他。
赵睢脸上的怔忡逐渐恢复清明,就在两人的注视下,他却突然笑出了声,这个笑声在这静寂的大殿之中显得凄凉无比,伴随着外头的潇潇风雨更显凄寒。他穿着一身朝服,面前的冕旒随着他的笑声晃动不已,使得他的面容也有些看不清楚。
可他的声音却是清晰可闻的:“相处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她能够狠心至斯。”
“陛下…”
两人刚想劝人,只是还不等他们说道什么,原先端坐在软塌上的男人却吐出了鲜血…这一个多月来的不眠不休,终于让他支撑不住身子,彻底晕了过去。
…
金秋九月。
满城的桂花开得极香。
沈唯一身素服,头戴帷帽,正由一个小丫鬟搀扶着走下马车,眼看着从马上下来的白衣男人,她还是有些无奈得开了口:“梁大哥,其实你不必日日陪着我的,你给
分卷阅读4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