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他的额头便已是一片血迹。
陆起淮自打赵盱进来之后就一直不曾说话,这会他也只是低垂着一双眼看着伏跪在脚边的赵盱,殿中萦绕着磕头声还有柳梦闲的劝阻声,他看着赵盱额头上的血迹,眼中的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却是过了许久,他才收回了剑,淡淡朝人说道:“即日起,送柳氏于清觉寺清修。”
等这话说完,他也未再理会殿中的两人,只是持剑往前走去。
赵盱耳听着这话却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清觉寺是皇家禅院,以往若是宫中有什么罪孽的后妃便会被送去此处,不管如何,母后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他想到这听到身后越行越远的脚步声,忙转身朝人看去,眼看着那道玄色身影即将跨出门槛,赵盱却是忙喊了人一声:“长兄。”
等到人停了步子,他便又紧跟着一句:“长兄,多谢您。”
陆起淮听着身后传来的这道声音,却是什么也不曾说,他只是继续提了步子往外走去。外间日头已是日薄西山之相,满院子的宫人见他出来皆是神色仓惶得看着他,而他负手站在廊下,抬头眺望,却是过了许久才重新迈步往外走去。
…
沈宅。
六月的天,夜较起往昔倒是也要来得迟些,只是再迟,黑夜也总归会覆盖天地。
打先前霍飞光走后,沈唯因着心中没了牵挂,倒是也好生睡了一觉。这会已是酉时过了三刻的样子了,轩窗外头的天色已是一片黑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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