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也未曾说话,她只是仍旧依着烛火朝陆起淮看去。
距离陆起淮晕过去也有几个时辰了,这几个时辰,她一直坐在这处陪着人说话,可不管她说些什么,这人却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好在可喜的是,他的额头也不似先前那般滚烫了,就连原先他苍白的面色如今也跟着有些回暖起来,唇色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她让墨棋重新换了一次水,而后便又替人擦拭了一回才开口说道:“这会回去,我也睡不踏实,倒不如在这…”
等这话一落,她是又让墨棋取来一侧的棉花,待用水浸湿后便开始涂起陆起淮那干燥的双唇,跟着是又一句:“他如今的热度已经有些渐渐消下了,只怕再过一段时辰就会好了。”
倘若是在现代,挂个盐水或者吃点退烧药,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可在这古代,医疗水平本就算不得好,先前她倒是让墨棋用白酒替陆起淮擦拭了一回前胸和后背,如今虽然热度渐消,可要当真说好,却还是个未知数。她也只能盼着陆起淮快些退热,只要退了热,也就不必如此担忧了。
两人耳听着这话便也不好再阻止,只好陪着人一道照看起陆起淮。
外头风声呼啸得厉害,时不时还有野禽的叫声从远方传来,大抵是夜里衾寒又位于山中,甚至还有风透过营帐打进里头把这些明亮的烛火打得晦暗不明…墨棋恐人受凉忙起身去重新把那布帘放平整。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亥时,陆起淮这热总算是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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