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沈唯耳听着陆起淮这一字一句却始终不曾说话。
她只是低垂着一双眼,面色平静得看着他…陆起淮这话听着倒是有十分真,可究竟如何,想来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凭她对陆起淮的了解,只怕现下他做戏的成分要更大些,或许那个丫鬟真得不是陆起淮所杀,可陆起言身为陆起宣的亲弟又岂会不知今日行事?
既如此,他又怎会误食那添了药的酒?
什么觥筹交错,只怕是陆起淮故意换了酒。
沈唯想着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却已有如此深沉的心思,收拢在袖子里的手便忍不住稍稍蜷了些许,可倘若陆起淮真如表面所呈现的这般纯善,他也不会成为本书的主角也就不会有日后的地位了。
外头的风又漏进来了不少,屋中的烛火连着跳了几回也越发显得晦暗不明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沈唯终于收回了落在陆起淮身上的眼,她重新端起原先安置在一侧的茶盏,待揭开茶盖,里头的热气便迎面扑来…她便这样握着茶盏重新饮下一口热茶,等到喉间润了才淡淡开了口:“起来,我又何时说过不信你了?”
她这话说得极为寡淡…
陆起淮虽然应声起来了,清隽的面上却还是添着些踌躇和仓惶。
他便这样立在屋中也不敢坐下,一双凤目却是稍稍抬了些许朝沈唯看去,口中是斟酌着问道:“母亲可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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