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绝不是什么恻隐之心,只是单纯地看贺长盛不顺眼。
“好了,我们下去吧。”应褚说道。
李言蹊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再半个小时,这宴会就差不多结束了。
三人一起从房间中离开。
到二楼时,或许是因为业务上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应褚没有再继续和其他公司的老板寒暄,而是同李言蹊和应橙说起了一些八卦。
李言蹊想起了贺雅婕,忽的问道:“贺长盛的妻子还在吗?”
应褚道:“他的妻子在六年前就去世了,他一直没有续娶,或许是不想有人管吧。”
李言蹊听了这话,心中有几分肯定贺长盛妻子的死亡同他只怕有什么关系,不然贺雅婕也不会那么恨他了。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位贺总都是渣啊。
尽管心中有再多的腹诽,在贺长盛过来的时,她的笑容依旧恰到好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贺长盛比起之前,对她的态度要客气很多。
……
在宴会即将结束时,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贺长盛去了一趟三楼,下来的时候,怒气冲冲的,肉肉的五官因为怒火而挤成了一团,像是一颗气球,随时都要炸了。
他直接站在最中央的位置,找人拿了一个麦克风过来,勉强保持住最基本的仪态,“在座的人,是否有谁看到我那义子单景文了?”
贺长盛和单景文的事情在生意圈中并不算秘密
分卷阅读1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