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什么区别?!只知道自己爽却害了孩子,现在知道哭天抢地的要救人了,当时是干什么去了?自私自利无耻卑鄙又蠢又毒,下辈子投胎当猪去吧都!!!”
“——诶?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沈冰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姐弟两人一听这惹人烦的声音,同时站起身。
沈墨去把已经玩得浑身湿透的小婵拎到房间里换衣服去了,而沈冰对走进院中那个长相俊美,身形颀长的年轻公子视若无睹,任凭他如何笑着凑上前献殷勤都冰冷冷的不发一语。
沈墨给小婵换好衣服,准备抱出去再玩一会,一开门,门口阶梯上坐着一身紫色锦衣的年轻男人,正抱着个锦盒唉声叹气。不用说,肯定是又在沈冰那吃了闭门羹。
听见开门的动静,他回头,那双充满了风致的桃花眼顿时一亮,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小婵,来叔叔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