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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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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
全不收我,现在和尚也得考大学呢!”

    “当和尚干什么?”杨剪问。

    “我觉得你死了,”李白剥了只虾丢进他碗里,烫得指尖通红,一脸的神神秘秘,“可能是冤死,我当和尚超度你。”

    那时他们吃饭的小馆儿里在放一首歌:月亮惹的祸。

    那时杨剪觉得李白是个可爱的**。

    然而当他去到社会学系的学院楼,找到上一个学期的教学助理阐明自己的实验,说想约时间见教授时,从表情来看,对方似乎也觉得他是个**。

    可不可爱就不知道了。

    直到毕业杨剪也没能再跟那个教授见上一面,校园太大了,但不能说他的实验毫无意义。至少对他自己产生了深重影响,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杨剪坚信不疑,社交对自己来说并非刚需,那么,顺理成章地,社交对象们也就是过眼云烟了。

    前一天人家跟他相见恨晚,后一天他就可以连名字都忘干净。归根结底他就不喜欢人类这个物种,把自己包括进去也无所谓,还在交朋友只是因为这件事本身难度不高,并且收获大于投入。罗平安总是说他冷漠无情,忘恩负义,把别人玩弄于鼓掌,半天终于憋出个“情感认知障碍”,告诉他是病得治,他就总是笑笑,心想,关你屁事。

    要是有一个地方,连点人味儿都没有,那应该很适合自己旅游吧?

    这就是杨剪十多年也没磨灭的真实想法了。

    此时此地似乎十分符合他的标准。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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