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放哪儿了?有点想它了。
又想笑了,杨剪终究是感觉了到久违的安定,也就这么一晃神的工夫,头上的数字数到九十二就停止了,他的别在腰后的手被松开,一撑上地板就被摁住了,面前也多了双皮鞋,踩在他手上,粗粝的鞋底打着圈碾,持续了至少五分钟。接着,高杰又拾起地上压皱的领带,揪着尾端站起,杨剪就被牵着脖子不得不抬起下巴,伤痕累累双手也再度被禁锢到背后。
“很不甘心吧,”高杰嗤了一声,“你一直看不上我,怎么回事,你看不上的人还能让你一直下跪磕响头?”
“来,”高杰还笑眯眯的,他打了杨剪眼睛一拳,“把你松开,你来还手。”
压了杨剪一圈的诸位小弟却一时不敢放手。
被打的是右眼,视线一时有点发黑,不完整,但杨剪还是能看见高杰的神情,那双眼睛其实是惶恐的,硬撑起倨傲,在他脸上扫,背后便是那对无所不能的、白脸黑身的神,还有一红一绿两个护法。似乎被盯得不适,高杰抻直那领带,擦拭杨剪鼻下唇边的血污,越擦涂得越开,越面目全非。他又笑了:“哦,还有个人忘了提,叫李白是吧?”他用小指勾住杨剪的嘴角,往上提了提,“来路不明的小孩,在翠微给人剪头发,管你叫哥哥?一块住新房挺舒服吧,北大教师公寓呢,虽然带把,但长得不比你姐差吧?你该笑一笑呀。”
杨剪目光一凛,勒在领带下的喉结滚动,高杰似乎察觉到了,笑得更得意了,“开玩笑的,不过刚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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