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灯光突然暗了,是杨剪压了回来,带着活着的温暖,拎起他的双手,把掌心已经风干黏腻的细小血痕舔干净,“当时我本应该也在。”杨剪说。
“你说犯罪,”他抱住李白的肩膀,带着烟草的苦,还有他少见的局促,深深地亲吻李白发冷的脸,又去刮磨李白的唇缝,就等人开口出声一样,“那我们本来应该是同谋。”
而李白竟然,好像在哭,眼睛先于大脑一步,终于能哭出来了。胸口剧烈起伏,睫毛蹭在杨剪颊上,湿湿的。
杨剪呼吸顿了顿,抱他抱得更紧了,呢喃他的名字,近乎急躁地说,“你把眼睛睁开,”杨剪又靠床头躺起来,枕着被子,同时捞着李白让人趴在自己身上,脱下衬衫,抓着李白的手摸到自己身上相同的疤,“你怕我,对吗?”
“我怕你讨厌我,”李白在他颈窝埋住脸,那些伤疤他偷看过,都认识,都记得,并看作是自己跟杨剪难得的共通之处,却是第一次这么实打实地按在手中,他哑声大叫,“怕你让我滚!”
“哦,所以你在我面前装得挺乖的,”杨剪忽然笑了,把李白推回床面,内裤已经绞成一团箍到了膝盖,干脆顺小腿捋下来,他托着那两团湿软的臀肉放上自己的大腿,“但是破绽百出。”
李白整副身体已经红透了,眼角和鼻头尤其明显,他还没反应过来,呆望杨剪,眼眶被狂涌的泪水蓄满。
“你是个小疯子,没人比我更清楚,”杨剪依旧勾着那点薄薄的笑,拆开润滑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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