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疑是违心的。但杨剪也完全没有把它们拿给别人的意思,杨剪知道他喜欢,想的也就是让他戴,只可惜他不是印度人……李白默默咬紧嘴唇,心知自己又开始异想天开了,他这辈子都跟新娘没什么关系——他希望杨剪也是。目光匆匆扫过堆在摊位一角的t恤衫、牛仔裤,落回杨剪手边,他蹲下,一块挑起了帽子。
刚碰了个帽檐就听见有人咕哝:“只看不买,天打雷劈——”
李白举高手电筒,这才注意到老板旁边还坐着一人,方脸,圆寸,胡子拉碴壮得像座大山,墩坐在小马扎上,倒是短裤跟海魂衫箍在身上显得有点俏皮,看那藏在一脸横肉中直愣愣的表情,也有与年龄不相符的稚气。
那人被电筒照晃了眼,突然踢起腿,指着李白叫道:“你,去给我倒洗脚水!”
老板拿烟斗嘴儿捅了捅他的肚子,咂咂嘴巴,蹙起的眉头也蓄了些无奈,“是我儿子,拉过来帮我看摊儿的,”他跟李白解释,“脑子有点毛病,不敢放他一个人待着。”
大块头对此介绍似乎极不满意,火腿肠似的手指又对上杨剪脑门,“这人脑子才有毛病!这人姐姐是个小偷!”
杨剪站了起来,把帽子交给老板,点了支烟抽。
老板更发愁了,拧着儿子的大腿看着李白道,“我知道你是小王他弟弟吧,头一回见小王就是跟你们姐姐一块,我这儿子看上那姑娘了,人家不搭理,这心里过不去就喜欢瞎嚷嚷,也就是小王人品好气量大,你也别跟他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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