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打听的。他还打听到,杨剪此番消失是跟着导师和小组跑到上海,参加一个理工类创新大赛的最终答辩,不但得了奖,应该还是个大的,因为尤莉莉说那奖金就算三个同学分一分,也够端午节放假的时候杨剪带她去北戴河玩上一圈,回来再把那辆看上好久的摩托车买了。
李白笃定地说,摩托有可能,但北戴河是不会的,离期末考试太近。
尤莉莉却笑眯眯道,近就近呗,你哥又不是搁屋里闷着只想考第一的那种书呆子。
李白就说,那我们打赌。
他其实很想这么说:就算不学习,杨剪也不会把那么多时间花在陪你旅游拍照上面,他对任何人都是那样。但话没出口就蔫在了嘴边,因为李白当时忽然产生了怀疑——任何人,是真的吗?尤莉莉不可能是特殊的吗?
琢磨这些可太累了,累里面还掺和了烦躁。到现在他还是想不通。
李白就地蹲下,叹了口苹果味的气。也不知这一下午统共吃了多少颗,总之下巴和咬肌都发酸了,他还是没学会吹泡泡。他最近才迷上这种零食,第一颗是灯灯给他吃的,非常甜,还像玩具一样,李白很喜欢,然而每当他把这软胶似的糖果压在舌尖,用牙齿抵住再试着吹气时,肺活量总像是瞬间降到了个位数,连个小泡都顶不出来。
试几次还是有趣,试多了就会郁闷,李白把注意力从嘴里挪开,掏了掏裤兜,拿出一张身份证。照片框里是个脸色比他还要苍白的青年,黑眼圈也比他重,一九八零年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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