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光头拿匕首出来的时候,你一点都不害怕,就算是体校,也不可能总面对这个吧?”
因为孙谊说过,小池这孩子无父无母、无家可归,所以戎容从来没追问过他的出身。
戎正廷说池弥之前在楠都打拳,戎容就一直以为大抵是体校里出来的。
可今天这一遭,戎容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打拳和打架,是两码事,一个为了得分取胜,一个为了斗狠求生。
池弥背对着她,低声问:“戎先生没跟你说过吗?”
他一直以为戎容是知道的,所以两年来才会一次都没有问过他。
戎容拿毛巾揩过他的耳廓,“没有,他哪儿有空跟我扯这些?”
“……我没有上过体校,”池弥说,“也没有上过学。”
戎容的动作都没打顿,“难怪成绩这么差~”丝毫没有另眼相看,甚至觉得合情合理。
池弥看着透过树枝照进来的光斑,“我从前打拳的地方在楠都的酒吧街——你根本不会去的地方。一楼是酒吧,楼上是k歌房和桌球室,地下室是拳击场……也是赌场。”
身后没声,池弥回头看,正对上戎容那双清澈的眸子。
“……拳击场,也是赌场?”
“每天下午到晚上八点之间,赌徒下注,得注最多的两个拳手晚上八点对擂。”说完,池弥疑心她还是听不明白,“下午买晚上谁赢,酒吧老板坐庄,每晚一场,赢的人有奖金,输的人自掏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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