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台灯的光线调暗了些,乖乖地咬着笔杆做题。
该死的!
如果这些数字都有实体,他非一拳一个揍到南极去,一个不留!
……等戎容一觉睡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才发现身边某人已经伏在习题本上睡着了。
台灯光线很暗,暗到她疑心在这光线下做题会瞎。
心里有点感动,她一起身,背上的毯子滑落下来,她想抓没能抓得住,只好蹲下身去拣,弯下腰才发现池弥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以憋屈的姿势曲着。
傻呀,坐得这么难受,干嘛不让她把书桌抬高一点?
池弥睡着的时候最温柔,唇红齿白的,浑身的冷淡都烟消云散,好看得随便拍一张都能作为偶像画报被贴在墙上。
戎容忽然想起来,白天有个叫不上名字的女孩来找过自己,问她“是不是池弥的女朋友”。
当时她正在刷题,头都没抬地回了句“不是”,等她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女孩小声欢呼着离去的背影。
女朋友?没想过。
可显然,有人想过。
这个念头让戎容格外不爽,就像几年来一直独属于自己的珍宝,忽然就被公诸于众,受人觊觎,随时会被撬走……
她俯身,慢慢贴近池弥的脸,一点点靠近,直到一指距离的地方,赌气地说了句,“不许跟别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