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我就是觉得有些不值,我受了你那么多的折磨,却是白承受了。”
叶以深头也不抬的说,“那只能怪你蠢了。”
夏晴天想起一件事,皱着眉问,“不过我很好奇,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以深终于从电脑中抬头,语气凉凉的说,“夏晴天,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不会派人监视了吧。”夏晴天突然想到这种可能。
叶以深不屑的笑了,“就你?还不至于浪费我的人力财力,你想多了。”
“那你到底知道的?”
叶以深据实以告,“有人打电话告诉我的,我也找到这个人了,他说是你去医院做人流那天,有个女的让他给我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