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夏晴天往后退着骂了一句。
叶以深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评价,脱下衣服就如猛虎下山般把她压在了身下,“你晚上骂的很爽嘛。金丝雀?就你这种人还有脸称自己金丝雀?”
“叶以深,你口口声声说我下贱,你什么时侯亲眼见过我和其他男人做什么了嘛?”
“哼!那你怎么不是处?”叶以深捏着她的下巴,眼中全是嫌恶,“你嫁给我之前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还说不是下贱?”
“你!”夏晴天真是有苦难言,罢了罢了,和他这种人解释简直就是多费唇舌。
叶以深一把拉开她的衣领,冷笑道,“怎么了?无话可说?”
“我懒得和你废话。”
“那就别说话了,”接着叶以深就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