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锋笑道,“嗯。实在不行,你还能画些‘暖雪图’换钱呢。”
瑶光破涕而笑,“泉州四季如春,哪有雪可暖?”
??
是夜两人同宿,自然缠绵无限。
翌日清晨,季锋登船。??
这时天光尚且未明,蒙昧灰白。??
瑶光牵着马缰站在码头上,遥遥见他在甲板上挥了挥手。
泉州宝船有四五层楼高,在这样的庞然大物之上,每个人都看起来很渺小。
宝船驶出海港后,渐渐在海平面上越来越小。瑶光心中怅然。她站在一棵柳树下,虽然和风日丽,仍觉得身上凉凉的。??
她没再遥望,转身上马,向着泉州城门而去。??
你有你的雄心,我也有我的。
你会为你的野心冒险、努力,挣扎受苦而不改初衷,我也一样。这一点,不会因为我的性别而有不同。
瑶光骑马入城时,一轮旭日正缓缓升起,越升越高,金色的阳光从城门洞中穿出,将她笼罩在其中,她微微眯眼,已经能听到城中繁华街市的喧哗之声,她面露微笑,在心中说:新地图,我来了!
(全文完)
后记
大周自韩瑶光起,始有女子入画院,做画师。
韩瑶光,道号玄玑。韩国公子之曾孙,韩文诫公之女,常泰二十四年六月生于京城韩国公子府,母泰阳崔氏,太仆崔宣之女。幼有慧名。其父文诫公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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