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知的这个消息,从最初的震惊、气愤,到如今经过相处慢慢接受,哪怕有时候关悦群对幸幸说话态度仍有些严厉,但毕竟有着血脉的牵连,看得出来,她已经慢慢地开始接受幸幸。
小家伙不情不愿地吃完了东西,才回到自己的小书房里去继续画画,关悦群收了碗筷回到客厅,手肘抵了抵乔尔,“你有事?”
当妈的总是最了解女儿的情绪,哪怕她什么都不说,也能感觉出来。
乔尔愣了一下,心底确实是压着事儿,不过她当然不会在母亲面前提起江律声这号人,只简单说,“妈,我想去看看爸。”
果然,关悦群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好好的,看他做什么?”她手中的抹布扔在桌上不断擦拭着,动作却已不如刚才那般麻利。
乔尔却不松口,“妈,怎么说他都是我爸,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该受到的惩罚他也受了,那么多年一个人在那个冷冰冰的地方的孤苦无依,而且还得再关上3年才能出来,这些年我人在国外路途遥远,既然现在已经回来了,总该去看看他,更何况这段时间降温,都不知道他在里面……”
“你这么替他想,那他当年做那种事的时候想过我吗?”
关悦群忽然将手中的抹布狠狠摔在地上,厉声截断了乔尔的话。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乔尔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发这么大的火,她教了20几年的书,年轻的时候浑身都是一股书卷气,文气白净,连同说话也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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