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这么去了。”她抹了一把泪,又说:“不要紧,我觉得我隔不了多久也要下去了,咱们下去后再见。”
这一套套说得跟真的似的,要不是喻鱼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断气了。
喻鱼:“我还没死……还能撑一会儿。”她估摸着自己是感冒了,这一感冒各种并发症就来了,头疼脑热什么的,最是耗人意志。
外头突然吵吵嚷嚷的,跟撕逼前奏似的,有点吓人。
小洁愣住,不知所措。
喻鱼半掀着眼皮,眼前昏昏暗暗,仿佛加了朦胧滤镜。她虚弱道:“怎么回事儿,你去瞧瞧。”
小洁放心不下喻鱼,但外面的动静着实不小。她怕漏了什么重要消息,后果更严重,一咬牙,帮喻鱼把被子盖好后便匆匆出了门。
小洁一走,喻鱼便重重喘了口气,脸埋在枕头里,冷汗从皮肤里沁出,不知不觉便淌了一脖子。
又湿又冷,人间地狱。
先前有小洁这只小鹦鹉不停的跟她说话,她还能勉强吊起精神,现在只剩她一个,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睡。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这么昏睡过去时,突然,耳边有隐隐的焦急呼唤声,“不许睡。”
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声音是谁,脸上便贴上了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掌。
对于一个冷得发抖的人来说,下意识的动作便是往热源靠近。
于是,沈恒律便看到喻鱼泛白的小脸主动贴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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