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了解一般,话锋一转,“再说,男人也就最开始新鲜,你怕是没等到电影上映便没了靠山,到那时候,我不认为你还能安稳的待在这个圈子。”
陆正见喻鱼脸上的表情有了波动,以为自己抓住了她的弱点,正准备再开口刺上几句,哪知道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喻鱼站起来,脚踩十厘米高跟鞋的她在他面前一点也不显弱势,反倒有莫名的气场。
喻鱼说轻扯嘴角,学着陆正先前指点江山的口气道:“听这话的意思,陆老师您很懂男人?”她笑了一声,“那我真没见过有哪个男人能像您这样,说话酸唧唧的,气量比女人还小。”
言下之意,不像个男人。
陆正听了这样的讥讽哪里还能坐得住,登时站起身来,怒斥:“喻鱼你——”
喻鱼脚步一顿,脸上也收了虚与委蛇的笑意,连客套都省了,“我从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了,不管以前怎么回事,如今好聚好散的话大家脸上都好看。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纠缠,还真的指望我不要脸的满足你无耻的征服欲?看你在剧组里左右逢源,在我和江亦期之间周旋的样子,好像还挺游刃有余啊。我不介意让观众朋友们知道,她们眼中的陆正谦谦公子的人皮之下住的是什么禽兽。”
喻鱼点了点太阳穴,又含笑道:“喝酒误事,陆老师。”
喻鱼的背影消失在陆正的眼前后,他脑中一片混沌。喻鱼那句“喝酒误事”像一个警铃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留下了什么把柄在喻鱼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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