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吵了一架,我也不知道他们吵的什么,反正之后他就很少回家了。”
陈谋抿了抿唇。
陈绵绵继续道:“为什么这个家会变成这样?我好想妈妈,我好想她……”
陈谋没见过陈绵绵的母亲,在他进入这个家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因病去世了。
陈谋安慰了陈绵绵一会儿,见她的眼泪止住了,便和陈绵绵一起进了房间。
陈老爷子的气色很差,导尿管导出的尿液也浑浊了,陈谋即便不是医生,也知道他的时间怕是不多了。
陈绵绵的表情显得格外的呆滞,她坐了一会儿,就又开始小声的啜泣。
陈谋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了,这时候劝说的话没什么用,只能顺其自然。他站起来,出去给原飞槐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陈谋的第一句话就是“老爷子不行了。”
原飞槐停顿了两秒后,才道:“需要我过来么?”
陈谋苦笑一声:“算了吧……”
原飞槐道:“谋谋,节哀顺变。”这时候话语的是无力的,他能做的事情也不多。
陈谋的心里有点烦,他点起一根烟,慢慢的抽了起来:“原飞槐,你说我是不是不孝,他要走了,我居然不难过,只是觉的……”
原飞槐道:“只是觉的不真实,对吧?”
陈谋嗯了一声,病重的人就躺在他的面前,可他居然觉的这就像是一个梦,下一秒陈老爷子就会从床上坐起来,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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