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内心里对某一件事的执着是很难以理解的,旁人看着觉得可笑,可在她心里,那就是不可逆转不可改变的。
“我就是不愿意。”陶醉墨呓语一般道。
这是一个离开夏夜很远的话题,她对陶醉墨所表达的那种对小孩的感情无法体会,她说不上是否能理解,只觉得,那也将将能算是个原因。
她站起身,朝着陶醉墨笑了笑。
“我以为你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但现在看来,那是你最无所谓的一件事。以前那些日子里我们争抢的根本不是一件东西,只是恰好有个焦点落在了何汉川身上而已。”
陶醉墨点点头说了声是,她也站了起来,平静地面对着夏夜。
“这事儿我和你都做得挺难看的,活像两个自私的女疯子。”夏夜说着从鼻腔里冒出了一声轻哼,“就是何汉川最可怜。”
陶醉墨还是点了点头。夏夜没再说什么,她离开小圆桌走向了店门口,突然听到身后陶醉墨叫住了她。
她回头,看着陶醉墨微微倾身冲她鞠了一躬。
“对不起了。”她听见陶醉墨说。
“这样说我倒是受不起了,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个。”夏夜从包里翻出了墨镜架到鼻梁上,遮住了她有些浮肿的眼皮,“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有机会,你帮我告诉何汉川,他也没对不住我,是我对不住他,我比他背叛得更彻底。大家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现在大家没关系了,就各自过各自的吧,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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