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上已经退烧,那从理论上来说,可以有一半的比例排除掉mers的可能性。
夏夜笑着说她明白,随后在医生的要求下躺上了病床。她依旧很累,但似乎不再那么绝望了。也许是她的歇斯底里得太彻底了,将恐惧吓了回去。理智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令她重新开始思考起来。
夏橙对慈善事业不算热心,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儿,但还没到大爱无疆的那个地步。她有太多的兴趣爱好,极限运动,画画,旅游,她还顾不上做慈善来陶冶情操。是什么吸引她来得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遇见了什么人,改变了她的想法。但到底是什么?
夏夜翻了个身,闭上了双眼,但沉重的眼皮让她感到负累,那种酸胀的感觉着实地难受。
她站起来,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走动着,她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累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她的人生一路高奏凯歌,却在这一瞬间落到了低谷。
她猛然想起了何汉川,想起他不知道怎么样了。但这份思绪被随即而来的其他问题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去。
其实最好的情况就是绑架,他们可以支付赎金,而且夏橙本身就有保险。但至今迟迟没有消息,让绑架的可能性变得极小,如果是绑架的途中意外死亡呢?
绑匪应该不会费心去处理尸体吧,那尸体应该会很容易被发现。就像俞知闲说的,死也要见尸。
警|察局的人极有可能不会费心处理,只能寄希望那些钱能让他们多些积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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