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溪坠楼时被这棵树给挂着了,所以没有生命危险。
欧阳如玉伸手抚摸了下树的枝干,感受到手掌下那粗糙的树皮纹路。
这是一颗老树,光看树龄而言,比她们学校建校还要久,种在这里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
树的某些枝干已经死去,变得朽气粗糙,但另一枝干却郁郁葱葱,尽显树顽强的生命力。
如玉记得这棵树在旧的教学楼没荒废时还挺出名的,有许多人会特意跟它拍照。
一颗大树,半个躯体老死,半个躯体却活力十足,给人一种奇异的美感。
如玉抚摸了它好一会儿,回想起当时在四楼往下看感受到的那种感觉,忽然道:
“吕雨溪说看到树上有个人脸,就是你惹出来的祸事吧。”
树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变化。
她微微一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中散发了自己的能量吓到她了,但你后头又把她给救了下来。
功过相抵,也算无事,我本来也不会过来找你。”
欧阳如玉沉吟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