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害怕明日陛下判我重罪,再也吃不到这些美食了?”苏软笑着打趣道。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就算将你发配到边疆,那我就立刻申请去边疆当个小教头,不会让你冻着饿着。”
苏软突然有些哽咽,她仰起头,控制住即将溢出的泪水,有夫如此,还有什么遗憾呢?
大清早,苏软醒来后,发现李潜坐在桌前望着自己。
苏软揉着眼:“干嘛那么起那么早?”
“想多看你一会儿。”
苏软慵懒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像绷紧的弦,她深吸了一口气,起床梳洗打扮,故意笑道:“神情别那么严肃啦,你觉得陛下会忍心杀我这么个美人吗?”
“陛下自觉亏欠长歌太多,这些年来什么事情都依着长歌公主。总之,陛下问话时,你小心回答就是了,千万别火上浇油,故意激怒他。”
苏软点了点头。
清晨的阳光温暖地照进小屋,他们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可是彼此又不敢说得太多,怕一说就伤感,大清早就哭,总是不吉利的。
宫中的人终于来了,押苏软进宫问罪。
苏软离别时,紧紧地抱住李潜,她害怕这次别离就是永别。
“快去吧,别耽误了吉时。”李潜轻拍苏软的后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