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花水,永远失去了生孩子的权利。
这样的人生,若再不反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活,就要轰轰烈烈地活,倘若苟且偷生,还不如死了算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苏软睁开眼:“进来。”
一个小厮走上前来,低声道:“夫人,按照您的吩咐,全天候监视赵小娘,发现她每日都等苏老爷去药铺后,自己独自一人偷偷去城西的一个小院里。原来她在那儿养了个面首。”
“不错,”苏软微微颔首,写了封信,递给小厮,“派人送给苏老爷,办成之后,重重有赏。”
小厮领着信,快步离去。
狐狸的尾巴终究藏不了多久,苏软自是知道,赵小娘是戏子出身。戏子无情,是耐不住寂寞的。这下正好,让那忘恩负义的爹爹,看下平日里宠上天的赵小娘是个什么货色。
雪依旧在下,今年大周的雪仿佛下不尽似的,日日下,夜夜下。如果上天有良知,是否在悲悯大周百姓的悲苦?
周武王愈发残忍,以李隋为首的“肃清军”大肆抓捕百姓和官员,只要平日里多议论周武王一句,都有可能被打入死牢。
由于李隋摸得清形势,站队及时,在岌岌可危的大周王朝下,李家势力水涨船高,李隋也平步青云,深得周武王信任。
苏软撑着油纸伞,踩着积雪,顶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