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你。他最疼你,说不定盛怒之下将那遗嘱撕得粉碎。有了银子,还怕找不到男人吗?”
苏莯点了点头。
苏老爷从铺子里回来,已经是傍晚。
来到苏莯的闺房,看到她蜡黄的面容,一些斥责之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起床吃饭,”苏老爷谈了一口气,“改天,我派人将你送到崇州,改名换姓,你还年轻,重头开始再嫁人不难。”
一听到要离开京都,去偏僻地崇州,苏莯立刻坐了起来,哭诉道:“爹爹,真的不能怪我,是苏软将我迷晕,然后任由一个面首玷污了我的清白。”
“什么?”苏老爷有些震怒。
“她先是假意和我示好,又说玩什么捉迷藏,然后将我带到那个偏僻的院子里藏起来,最后将我迷晕让面首玷污了我的清白,爹爹,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苏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撕心裂肺的哭声让苏老爷心痛不已。
他二话没说,让家丁备好马车,立刻前往李府。
苏软本已睡下,听到奴婢禀报阿爹要找自己,便穿衣来到了偏房内。
雪已停,可是寒风依旧呼啸,敲打着窗沿和干枯的树枝,让人心悸。
“爹爹,深夜突然造访,可是发生了什么要事?难道阿娘出了意外?”苏软上前急切问道,自从阿娘说要去游山玩水,便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