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次再这般顽劣,别怪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客气!”
“你不是休了她,把她贬为奴婢了吗?”李纱静故意激将道。
“那张休书,我没递给她就不算,她还是李府的夫人。咳咳咳!”李隋捂着胸膛剧烈咳嗽起来。
看着阿兄激动的样子,李纱静连忙把他扶进屋内。
吴碧莲看着李隋对苏软关切的样子,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那一刻,突然明白,苏软先前的种种示好不过是她的苦肉计!
“真是小看了她。”吴碧莲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盯着血泊中的苏软。
李老夫人的寿宴在有惊无险中结束。
李隋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被大夫处理后的伤口,想了很多:如果不是苏软冒死相救,可能自己已经一命呜呼。可自己除了榨干她的嫁妆,休了她,还折辱她,眼睁睁看她以嫡妻的身份伺候一个妾氏,还做了什么?
李隋仰天长叹,在生死一瞬,才发觉谁是真心,谁又是假意。
苏软睁开眼,只是觉得口干舌燥。
“你醒了?”李纱静笑了笑,“不错,连我都快被你给骗了。阿兄一直让我照看好你。看来,你受宠有望了。”
苏软点了点头。
“你就这反应?之前阿兄夸你一句,你可是要开心好几天呢。”李纱静诧异道。
“开心又能怎样?”苏软自嘲地笑了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