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离去,还未被一个男子深爱,就这样孤苦地离去。”小翠趴在苏软的怀里,哭了起来。
苏软的心揪痛不已。
这本是个游戏,一个穿书的游戏。本以为自己可以肆意洒脱,输了就回到现实世界重新开始罢了,也没什么损失。
然而,苏软低估了一件事:这里的人都是真情实感地活着,有的恨她,有的爱她,有的视她为人生的全部,如小翠。自己又怎能另她们失望?
“要不深夜,我冲出去,跑去侯爵府找吴霁求救吧!主君是他的手下,应该会听他的。”小翠抹去眼泪,提议道。
“这样太危险了,如果被抓住,你就死定了。”苏软摆了摆衣袖,在房内来回踱步,可是怎样都没想出一个好办法。
小翠跪在地上:“小姐,时间不多了,倘若吴碧莲带人来处死我们,就没有一点反转之地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让奴婢试试。”
“也罢。”
苏软撕下一片白衫,咬破手指,写下:“吴霁,速来李府救我,苏软。”
夜班三更,柴房外守门的老嬷嬷打着呼噜,睡得很死。
小翠从包袱内拿出一个男奴的衣裳,换上。
苏软蹲在地上,小翠踩在苏软的肩头爬上窗户,轻轻跳了下去,趁着夜色奔出李府,跑往侯爵府。
路上的积雪快到半腰处,小翠冻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困意越来越大,可是她知道不能倒下,小姐还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