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院子,一朵花、一束草都寄托着自己的相思,存放着自己的青春。
“小姐!”小翠撑着伞跑了出来,“没事吧?咱们可以走了吗?”
苏软点了点头。
她们没有多少东西,嫁妆已经被李府用尽,自己的一些华贵霓裳和首饰也典当了许多。
苏软背着一个小包袱,踏着积雪,向李府门外走去。
片片雪花飘到发丝上,苏软顾不得拂去头上的积雪,她只想快些离开李府。
李隋快下朝了,她不想让李隋看到她狼狈离开的样子。
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在雪地里的样子真的太丑太丑,苏软只想李隋某天回忆起她时,是她亭亭玉立、健步如飞时的最美样子。
走得太快,一不留神,脚一拐,摔在雪地里。
“小姐!”小翠连忙跑上前去,将苏软拉起,“别急,马上就要出李府了。”
苏软点了点头,爬起来,抖落身上的积雪,望着李府的高门,自己再走几步就要彻底告别李府了。
可此时,不舍之情萦绕在心间,阿爹认为自己是野种,阿娘云游四方下落不明,天下虽大,何处是家?
“站住,将苏软这个毒妇拦下!”吴碧莲领着一众家丁追了上来。
苏软转身看到气势汹汹的众人,不解地问道:“吴碧莲,你这是作甚?认作嫡子的文书我已经放在桌上,你还来咄咄逼人,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