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将一个信封扔给苏父,“这是休书,今日我正式宣布我尚月娥休了你苏放。”
“你,你,你是要翻天吗?”苏父气得浑身颤抖。
在大周,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以夫为天,以夫为纲。苏母竟然要休了苏父,这怎能让人接受。
“不仅如此,还要要苏家一半的家产!”苏母正色道。
“老爷,姐姐怎能如此放肆,平日里是你千辛万苦经营苏家的生意,现在一上来就要和离,还说休了你,这般费尽心机侵占苏家家产,莫不是外面有了野男人?老爷,你可要小心啊。”赵姨娘讥讽道。
苏母没有理会赵姨娘,盯着苏父一字一顿道:“苏放,当年你不过是我商家的一个跑堂伙计,是我不顾爹爹的反对,下嫁于你。如今,苏家的产业有哪一个不是我商家的?扪心自问,我商家待你如何,而你又待我们母女如何?”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一家从未看得起我,一直认为我是倒插门,是靠着你们商家才飞黄腾达。我忍了你们二十年!知道你那老不死的爹爹死去,我才能挺起腰杆,做一个男人!才敢把赵姨娘和我那可怜的乖女儿接回苏府。”苏父青筋暴露,越说越激动,脸色通红,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的屈辱一股脑说完。
“哼!你所想的一切不过是你内心深处的自卑作祟。我爹爹若看不起你,为何会把商家整个生意教给你?罢了,我不想再和你纠缠。现在苏家的产业估摸价值黄金五百万两,我们和离,并且你赔给我黄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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