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就连骆沦也穿着戏服站在不远处盯着苏软。
“不可以,不可以!”李纱静揪着手绢,眼神飘动。
她看向吴碧莲,大声问道:“吴姐姐,若不是我那嫂子把你的脸抓花,害得你无法纵身歌舞,我代她向你道歉。”
在坐的宾客仿佛看热闹地看向苏软她们。
“没事的,都怪我不好,不应该一直住在你们家,让你们嫌弃我,是我的不好。”吴碧莲梨花带雨地哭诉,惹得一众宾客看向苏软。
苏母揪着手,站起来大喊:“不可能,我女儿不可能无缘无故出手伤人。”
“坐下!”苏父爆喝,“都是你娇养出来的好女儿,在家里就无法无天,嫁到别人家,更是娇蛮无理,出手伤人,我丢不起这个人。”
说罢,苏父便起身离去。
苏母甩开苏父的手:“要回去,你自己回去。苏软在李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她决不会这样。”
形势越来越紧急,眼看李府就要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苏软再也坐不住了。她起身来到李老夫人身边,亲昵地搀扶她走入人群,拉起吴碧莲的手,笑道:“纱静妹妹真的错怪我们了,碧莲贤良淑德,性格文静,私下里我们关系好的不得了。她脸上的伤,是前些日子口馋,跑到树上摘李子时跌落下来,摔伤的。当时老夫人正在身边,可以帮奴家作证。”
苏软笑意盈盈地看向李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