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肆意, 附近学校放假, 他把网吧一关, 平台的事也不用操心, 出去玩了。
“秋、总经理,平台上一些直播号按要求已经封掉十几个了,有一个还是台柱子。”推广策划人看着秋赤西的脸结结巴巴喊道, 他们这种平台直播面向年轻人, 本身公司里的人也都普遍年轻,但像这种十八岁满没满都不知道的绝对没有。
秋赤西倒对‘总经理’一词接受良好,本身她向柳知绪要了股份过来,虽然不多,但有柳知绪的任命,那她就是董事。
“台柱子?”秋赤西凉凉笑了一声。
一桌子人被她笑得脊背发冷,虽然共事时间不长, 但大家都知道这位年轻的总经理向来面无表情,不苟言笑。
“要是三年后的台柱子你们倒真要担心。”秋赤西翻开文件,头也不抬道,“现在平台的台柱子都是些泥腿子, 别花心思在上面,新人重点培养起来。”
这话说得狂,但没人反驳。他们平台几个月前就要倒闭关掉,所谓台柱子确实上不了台面。
这样的会议对其他人来讲是个压力,对习惯于在金融商业界打拼的秋赤西来说太过小儿科。她最后和程序管理员谈了谈,便出公司打车回家。
才刚和师傅说了地址,宁景尘便打了电话过来。
大拇指悬停在屏幕许久,秋赤西最终按下接通按钮。她没有开口先说话,静静听着手机里对面浅浅的呼吸声。
“阿秋,我想你了。”宁景尘握着手机,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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