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懒得重复,直接付诸行动。
舒盈伏在男生背上,那股凛冽的味道又轻松裹住了她。
她极轻,伏在背上,几乎没有重量,纤细的脚踝垂在两侧,低头便见一片白瓷。
他这么背着她在楼群之间的窄道上走,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头顶。
舒盈贴着他肩,忽然忍不住笑。
他问,“你笑什么?”
“你刚刚,居然道歉了诶。”她答,“昆程哥哥的道歉,委实新奇。”
他懒洋洋轻哼一声,“还不是赖你,扭头看什么?”
舒盈继续诚恳答言,“我想起来他们乐器没带走,我怕他们乐器被收掉。”
昆程愣了一下。
他们都是这一片长大的朋友,这种猫鼠游戏,他们玩的太